鮮於樞在元代享有成名的原因在於他獨到的書法風格,這在趙孟俯書風彌漫元代書壇時能如此獨樹一幟,尤為可貴。趙孟俯曾這麼說:『嘗與伯機同學草書,伯機過余遠甚,極力追之而不能及。伯機已矣,世乃稱仆能書,所謂無佛處稱尊耳。』趙又說:『困學之書,妙入神品,仆所不及。』這些言論提供了一些信息,一是趙孟俯自愧不如,二是鮮於樞英年早逝,三是由於鮮於樞的早逝,世人只好稱趙孟俯為尊了。不管趙說如何,鮮於樞的書法還是值得圈點的。
鮮於樞生於一二五六年(宋玉(礻右)四年,元宰宗六年),卒於一三0一年(元成宗大德五年),字伯機,號困學民、直案老人、道奇老人、虎林隱吏,頗有超然遠逸之意。鮮於樞書《王安石詩》時,其年三十五歲,因此這件作品是遠遠不能言說人書俱老的,而是風神瀟灑,意氣風發。元代書法家有一個很相似的特點,即師法晉人以為風尚。在這個大方向之下,各人的表現多有不同,正如趙翼所言:『同閱一卷書,各自領其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