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中下卷不分售)

永夜(中下卷不分售)
定價:500
NT $ 450
  • 作者:(木庄)(木庄)
  • 繪者: 綾罄(王王)予
  • 出版社:野人
  • 出版日期:2011-01-28
  • 語言:繁體中文
  • 裝訂:平裝 / 320頁 / 15 x 2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內容簡介

人世如何荒誕,怎及她身世畸零無依?
原來囚籠本是自找,心早已歪曲,卻又徒留讓人傷害的餘地……

  永夜偽裝多年病弱世子的身分,就要被拆穿了?他原來是「她」!
  皇權將移,陳國玉袖公主藉游離谷之勢欲入端王府,安國一時間成波譎雲詭之勢,
  永夜被游離谷送入端王府,潛伏多年原也為了這一刻,但心中卻仍不免有疑……
  游離谷的真正意圖是甚麼?貪的僅僅是財、是勢,抑或這個天下?
  而他們始終不願對她放手,究竟是為了什麼?

  情義不過虛妄,信賴令人早亡。
  她帶著前世的悔恨,想從謎團中走出,想還自己一個自由。
  然而,前世今生,千迴百轉,從李林到星魂到李永夜,她真的能掌握自己的自由嗎?
  她一直認為自己冷情,卻在尚未察覺時,已在情動中迷失。
  那些總在身側令她捉摸不透的男子,
  有人曾令她溫暖,有人曾令她心寒,
  有人逼她明哲保身,卻又有人讓她情願不顧一切……

  謊言計謀竟如轉世原罪,信任依賴頓時化為荊棘,
  裂痕的人生與愛情,是否真有那幸福的結局……

作者簡介

(木庄)(木庄)

  江湖上素有「百變故事女王」封號、「溫暖系言情掌門人」地位!七年記者、七年編輯生涯,使其深諳女性幸福百態,《永夜》開創其多元創作風格經典,不僅在晉江網創下九百萬的點閱率,並被媒體譽為「08年最不能錯過的過癮小說」。

 

目錄

【第21章】百般設計只為救你
【第22章】身分被揭穿
【第23章】相見時難別亦難
【第24章】將計就計
【第25章】黑吃黑
【第26章】坐山觀虎鬥
【第27章】冰涼的事實
【第28章】背後一刀
【第29章】山中方十日
【第30章】牡丹院的小麻子
【第31章】宮鬥
【第32章】木屋鬥智
【第33章】被他賣了又被他救了
【第34章】永安郡主
【第35章】李言年的淚
【第36章】與太子定了親
【第37章】出嫁出走
【第38章】平安醫館
【特別收錄】作者的話
【第39章】重操舊業
【第40章】安家的買賣
【第41章】一個耳光和一個吻
【第42章】竹蓆的祕密
【第43章】安家三公子
【第44章】流淚的佛像
【第45章】西泊秋祭
【第46章】永夜傾城
【第47章】古怪的小鎮
【第48章】游離谷主
【第49章】魂飛魄散
【第50章】沒有鬍子的太子
【第51章】飛天的翅膀
【第52章】色誘
【第53章】自投羅網
【番外篇】風揚兮
【番外篇】月魄
【番外篇】李天佑
【番外篇】薔薇郡主
【番外篇】玉袖公主
【番外篇】安小四
 

內容連載

【第二十一章】百般設計只為救你

永夜心裡得意,她堵門鬧場,又送了仿製玉袖公主的翠玉,不怕游離谷不給月魄解藥。她已經表現後明顯,不久要去陳國賀壽,要想讓她照計畫行事,就得給她好處。

京畿六衛在京都城一鬧騰,京都城的茶館酒肆馬上更換閒話主題,圍繞端王府、佑親王府出塵的刺客、漂亮的世子以及皇帝三個兒子好不熱鬧。

京城城門已開,集花坊一帶卻多了些軍士,軍容整齊地沿集花坊站了,也不說有什麼事,也不封街,要出入的也不問,惹得一條街上的青樓老鴇緊張不已,這陣仗叫客人如何敢上門?紛紛遣了丫頭去打聽情況。得到的消息卻是說京都治安巡視,叫大家放心做生意。

安國律,青樓攬客不得出集花坊。往日是客人進了集花坊,美人靠上紅袖招,而今日如何讓美人的袖飛出集花坊呢?

集花坊門可羅雀。
牡丹院在京都城開了十來年,一天不開張這是頭一回。

院子裡的公子、小姐難得清閒又心慌莫名。一個人習慣天天掛著假笑,要讓他們不笑,雖板著臉,眼睛也要帶上一分笑才覺得自然。
若說起這裡的紅倌,也不知出了多少絕代佳人,如今掛頭牌的正是元宵節那晚有人送梅花燈的墨玉公子。

墨玉公子年方十六,膚色晶瑩,一雙眼眸更似點漆,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最難得的是伺候客人從不挑剔。
只要出得起價,不管是貌若天仙還是販夫走卒,他一概笑臉相迎。

他的身價是千兩銀子,哪怕是陪客人喝杯茶也一樣。
但是墨玉公子有個習慣,他從不起身迎客。他只待在他的院子裡,等待出銀子的爺主動造訪。

曾經有人下注,以一賠十的賭注,賭墨玉公子在牡丹院門口相迎。
有人便勸道:「公子只需出門亮亮相,這一萬兩銀子就輕鬆到手,何樂不為?」

墨玉公子只悠然說道:「張員外輸的一萬兩,墨玉賠了。」
「紅倌多少是有些脾氣的。」大家只能這樣勸張員外。張員外也豪爽,不僅沒要墨玉賠他一萬兩,反而笑顏逐開地往墨玉院子,喝了十天茶。
然而今天,墨玉公子破例出了牡丹院,站在門口垂手肅立。這舉動引起集花坊所有人的注意,包括站崗的軍士。

初踏出牡丹院,墨玉隨便一站,風姿卓然,襯著清秀的面容與淡淡的笑容。別的青樓無生意上門,便紛紛探出頭瞧。那些目光中有嫉妒、羡慕、欣賞及驚詫。瞧了半個時辰,好奇心全落在一個問題上:「是誰?墨玉等的是誰?」

墨玉公子從巳時站到申時,滴水未沾,顆米未進,臉上已有疲色。知道整條集花坊的人都瞧著自己,越發不肯示弱,一直保持著優美站姿。心疼得侍候的小廝,跑上跑下遞燙熱的毛巾讓他解疲,嘴裡卻不敢抱怨半句。

日落黃昏,集花坊沐浴在橘黃色的陽光中,屋脊兩端的鴟吻已染上暮色時,集花坊大牌坊下閑閑地走進一個人。
來人穿了件紫綢色繡孔雀羽暗花的輕袍,披著同色披風。走在無人的集花坊大街上,不時左右張望。苦等一天的人們,齊刷刷探出好奇的臉,在對上來人那張毫無瑕疵的臉時,都不由得看愣了。

見此人進來,兩邊軍士刷地立得更齊整,紛紛行禮。見永夜眸光略帶讚賞的掃過,背挺得更直了。
永夜含笑瞧著牡丹院門口那個玉立的人兒,加快腳步,在墨玉盈盈拜下的瞬間,用扇子托了他一下,墨玉順勢站起,喉間溢出低低柔柔的聲音:「墨玉見過永安侯!」

這一聲出口,所有人恍然大悟。
聽說這位小侯爺被賊子挾持,所以京都城才被翻個底朝天。聽說督察院禦史言官們為此事告上金鑾殿,告端王爺動用京畿六衛擾民。皇上一句「永安侯不得有失」便退了朝,聽也不聽言官們囉嗦,直氣得官員們下朝後紛紛聯合大臣們重新進諫。沒想到這位永安侯竟笑嘻嘻地跑來青樓。不僅如此,還動用京畿衛為她清場。

永安侯如何受寵,不言而喻。
墨玉公子為她破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豈料永夜並未入樓,著人端了椅子、支上桌子,在牡丹院門口擺上席面。她笑著對墨玉說:「本侯要避嫌,若進了牡丹院,父王非打斷永夜的雙腿不可!墨玉可介意?」

「能見著侯爺一面,墨玉心滿意足。」說著墨玉執了酒壺,為永夜斟酒。
「我不飲酒的。聽說墨玉公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撫琴一曲吧。」永夜慢條斯理地夾菜入口,覺得牡丹院生意好,不僅是這裡的公子、小姐面相好,大廚的手藝也是一絕。她埋頭吃得津津有味。

墨玉臉上已難掩倦意,笑容卻半分不減,喚小廝取琴,當真就在牡丹院門口撫琴助興。
永安侯一早差人送信,囑他立門相迎,又足足讓他站了一整天才來。墨玉暗嘆,怕是找麻煩來的。可偏偏此人萬萬不能得罪,他有什麼辦法?
永夜吃得半飽,戀戀不捨地瞧了滿桌好菜,眾目睽睽下離桌走到墨玉身邊,笑道:「我為墨玉撫琴一曲。」

墨玉口稱不敢,人已讓開,站立在側。
永夜看了眼琴,擺出姿勢,右手一滑,揮出一串琴音,那神情氣度如謫仙一般。眾人正等著欣賞永安侯的琴藝,豈料幾聲單調的音彈出後,又是單調地撥弄琴弦。周而復始,聽得眾人目瞪口呆。

此時月兔高升,集花坊各青樓前升起大小燈籠,朦朧望去,那燈籠竟似伸向天的盡頭。永夜看著,目光流露出一絲傷感,牡丹院名不虛傳,數國連鎖大型企業,開除一個員工如同摁死一隻螞蟻。要想和他們討價還價,人家財大氣粗,理也不理。不由得冷笑著想,堵一天門沒用,明天再來就是。她終於停手,施施然站起說道:「時辰不早了,本侯明日再來看墨玉吧。」

老鴇聽得這一句,差點沒昏死過去。這陣仗再持續下去,只有關門歇業的份了。
墨玉卻笑道:「侯爺,一千兩銀子。」
「沒帶銀子,記賬!」永夜想也不想地說。
此言一出,眾人又張大了嘴。永安侯搞這麼大動靜,居然是吃白食!而墨玉公子也太膽大,敢向這位霸道的主兒要銀子。還是初春時節,寒意未去,眾人臉上的汗擦了又擦。不知是為永安侯汗顏,還是為墨玉公子捏把冷汗。

「妓賬概不賒欠!」墨玉低柔地回道。
永夜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塊翠玉佩扔給墨玉,「通體透綠,大概值個二、三千兩銀子,找人瞧了,省得明兒又找我要錢。皇上賜我五百畝良田,永安侯月俸不過四十石,良田尚未變現,千兩白銀是沒有的,府裡這些玩意倒還多。」

言下之意,每天來牡丹院,還能撐得下去。
墨玉接過翠玉佩,見做工精美,材質上乘,的確值二、三千兩銀子。他心裡發苦,臉上笑容不改,斯文道:「墨玉眼拙,要請樓裡師父過目。」
永夜不耐煩地說:「快去快去。」

墨玉一窒,飛步入內,片刻不到就走出來恭敬地說:「師父道,這玉佩價值二千五百兩。侯爺,這是一千五百兩銀票,樓裡不存,明兒侯爺若是再來找墨玉,再付不遲。」說著遞過一個小木盒。

永夜輕啟盒蓋,只瞟了一眼就眉開眼笑,裡面不僅放著那塊翠玉佩,還有一枚用蠟封住的藥丸。她低聲在墨玉耳邊說:「難怪你要掛頭牌,這忍氣吞聲的功夫,比本少爺強多了。」

墨玉瞳孔猛地收縮,閃動一絲寒芒,卻及時低頭一揖,「侯爺走好!」

「哈哈!牡丹院果然名不虛傳!集花坊果然美人濟濟!不枉我走這一遭。」永夜心裡得意,她堵門鬧場,又送了仿製玉袖公主的翠玉,不怕游離谷不給月魄解藥。她已經表現得明顯,不久要去陳國賀壽,要想讓她照計畫行事,就得給她好處。

回魂給王妃解她迷魂散的藥丸,已經剖開瞧了,裡面裹了只蟲卵,是蠱?是蛔蟲、豬肉絛蟲、血吸蟲或是其他什麼這個世界她不了解的怪物?永夜想起月魄說過他中過蠱,要救他,非拿到解藥不可。

月魄已成棄子,游離谷沒道理再與她翻臉。更何況,回魂必以為她也中了蠱,自然會放心。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永夜漫不經心地兜了幾圈,她有種感覺,身後有人跟蹤。

永夜走得很慢,極享受春夜舒適的晚風。跟著她的人是誰?想要做什麼?她笑了笑,在轉過一個街口時,施展輕功迅速躍上房頂,縮躲在風牆後的陰影裡。不多時,聽到風聲掠過,她放鬆自己,悄悄探頭,見來人似疑惑地停了停腳,選擇往端王府的方向而去。

去王府找我?永夜落入沉思,想必是牡丹院的人去找李言年吧?她逛牡丹院並不要緊,要緊的是用玉袖勒索游離谷,得了月魄的解藥。一個從小被游離谷培養的刺客,這樣的舉動只能惹來紀律嚴明的游離谷殺之而後快。永夜嘆口氣,想起當年一時不忍為了月魄站出來的情景。李言年會趕去莞玉院責問她?會提醒她回魂那藥裡有蠱?會告訴她……沒了一個月魄,還有一個風揚兮?

時間不多,她要在李言年找她之前回到王府,便迅速拐進集花坊背後的小巷子。
經過巷口時,她情不自禁瞟了眼那個麵攤,擺攤的是個年輕人。她有些黯然,目光卻盯著巷子深處的小木屋,腳步未停地走去。

站在門口,她輕叩了幾聲:「屋裡有人嗎?」
風揚兮開了門,皺眉瞧著她,有些不解,側過身讓她進屋。

永夜沒有動,從脖子上取出那塊木牌,「你說過,可以憑它請你做件事。」
風揚兮見她將木牌珍重地掛在脖子上,不禁有些感動,拎起木牌笑了,「永夜想要我做何事?」

「做什麼事都可以?」
那張揚著希望與企盼的臉,在燈光下露出孩子般純潔,讓風揚兮瞬間想起幼時向家裡人討心愛之物的情景。只是他總得不到,總是失望,總是把渴望放在心底,慢慢學會再也不提。但是他了解,了解被拒絕後的感受。他製作木牌,就是希望滿足對方一個願望,想看到那種眸子瞬間亮起來的表情。
這讓他滿足。

不等風揚兮回答,永夜低下頭,腳尖無意識地在地上劃來劃去,顯出沮喪與為難,「算啦,不可能的……太麻煩了……謝謝,木牌還我做紀念,不要你幫我了。」

被絲繩吊著的木牌在眼前晃動,永夜垂頭喪氣地伸手去拿。木牌瞬間被提高,她拿了個空。永夜抬起頭,抿著嘴看著風揚兮高舉的手不滿地說:「下回我找個簡單的事情,你幫我做完再收回去吧,現在是我的!」

風揚兮被她逗笑了,爽朗的笑聲從喉間連串爆發,這位被封了永安侯的世子爺,還真像孩子。永夜瞟著他,從她的角度只看到風揚兮因發笑而起伏的胸膛,以及滿臉的大鬍子。永夜退後一步,她不習慣耍心眼時看不見對方的眼睛,這不利於她判斷。

風揚兮笑著把木牌掛回她的脖子,那雙曾在黑夜中閃動著銳利蠱惑讓她嫉恨的眼神,出乎意料的溫和,「我答應你。」
「你不問問我要做什麼事?」永夜想,天底下的大俠都這麼好騙?珍惜他的木牌讓他感動,對他充滿信任感讓他覺得不幫自己就過意不過,再主動搖頭作罷,讓他好奇。她只用了點小招術,風揚兮問也不問就決定幫她。李天佑讓風揚兮幫他,也是這樣?

「我想,你一定不會讓我做很難的事,也一定不會是傷天害理的事。」風揚兮的聲音讓永夜想起前世的老師,滿臉慈愛地對她這個劣等生說,「我相信只要你肯讀書,你一定會考出好成績的」。

永夜有些不捨地摸摸脖子上的木牌,毫不猶豫地取下遞去,「陳王遞國書要我去賀壽,父王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我還是想請你做保鏢,」永夜露出燦爛的笑容,「聽說風大俠十五歲就能與陳國第一高手在散玉關打成平手,有你在,永夜出使陳國會更安全。」

請他做保鏢?這個世子自幼多病,看來對外面的世界很害怕。風揚兮了然的接過木牌又給她戴上,「我本來就想去陳國一趟,我會暗中保護你。這次,不算!」
永夜高興的快暈了,咧開嘴直樂,「那我豈不是賺到了?!你不能反悔哦!」她笑著離開,走了幾步回頭朝風揚兮笑,「你的衣裳選得相當不錯!就是鬍子邋遢了點。」

永夜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縫,一想到自己殺之而後快的人,居然肯做自己的保鏢,讓她很有成就感。
風揚兮也忍不住笑,低頭看看身上才買的黑衣,不錯?天知道成衣鋪子裡沒有花邊、沒有繡花的黑布衣裳,就一個樣。永夜是說自己身材不錯?風揚兮挑挑眉,摸摸鬍子,狡黠地笑了。他覺得陪永夜走趟陳國,一路上肯定感覺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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